两个长工给地主做了一年活。地主想赖掉工钱,反而给县太爷告状说两个长工偷了他的银子。县太爷当堂点名:“苟匹”“有”苟四”“有”县太爷皱皱眉头说:“咋叫了这个不文明的名字”两个长工说:“爹娘起的,概不由己。”县太爷说:“老爷不怪你们。苟匹,你说这银子是你偷了还是他偷了”苟匹说:“回老爷的话,小人没偷,也没见他偷”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说:“混蛋你偷没偷还没说清,怎敢大胆说他没偷,来呀,把苟匹给我押起来”苟四连忙说:“县太老爷,甭冤枉好人,请把苟匹放了”县大爷说:“你怎知道冤枉了他”苟四说:“自古道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一无赃证,二无口供,怎好随便押人”县太爷被问住了,半晌才说:“你这嘴还利火,看来你两个你是军师”苟四大声说:“没干没证,你咋无故给人栽赃”县太爷说:“你说不是你偷了,也不是他偷了,那是偷不偷了”苟四说:“谁管你偷不偷的事,大老爷你必须放苟匹你放了我再说。”县太爷只得说:“老爷我放,你说”苟四说:“银子是地主偷的”“为啥是他偷的”苟四说:“他为啥知道是多少银子,为啥我就不知道”县太爷被问得眼瞪得很大。苟四说:“你眼瞪得是敢把我狗屎吃了”县太爷没啥说了,只得说:“狗屎有理,我放狗屁” |